July 25
这个世界很乱,多年之前有人这样告诉我,我嗤之以鼻,大概因为我怀着多彩去看待。如今却不能坦然地抱着美丽世界的想法,因为有太多的不平无处宣泄,由此日积越累,这些不能宣泄的滞留物多多少少归之于原有的社会结构。且不论失望于此间的死水,就是小到亲朋好友,也多少的让人心寒,亲朋,之所以把亲放在前头,至少从社会关系来讲,亲重于朋,然我观之,则是有很多不妥。亲人中,除了最为直接的血缘关系外的父与子,兄与弟外,其他族人,最可信不过。古时的族一词也是挂着猪头卖狗肉,羊内,无非是借某个共同点来获得利益,他们曾拥有一个祖先。大谬,革命的堡垒最易从内部攻陷,族同理之。
对族失去了信心,大概因为前时一个还算近亲的族人为了一点小小利益把我们给卖了,其实这种卖,理智上,我一直可以理解,无非是利益的驱使,不管直接或间接,但情感上却发现比陌生人卖你百次甚至千次更易让人伤心。一家独大,不管你为此家族做过多少好事,不管你怎样的兢兢业业,但结尾总是得不到好评,甚至激起群而围攻,难道红眼病可以剥夺一些最为重要的亲情吗,可以过河拆桥?或许这是一种契机,一种摆脱,看来小家,尤其是最小的家庭单位那才是王道。写这篇日志的时候,也意味着自己已经与族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