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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2 匮乏年代下的我们 生活80年后的人是幸福的,因为物资开始富溢,娱乐也为人所重视,但不管怎样仍是个匮乏年代。我赶上了80年代的早班车,发现除了初兴未艾的流行音乐外,我们所能自娱的无非是小说。武侠小说成了那个年代,当然也是80前,聊以慰问的必需品。在没有网络安慰我们的年代里,武侠差不多是引导我们脱离现实,敢于幻想的惟一东西。弃政从文的金庸先生陪伴着我们走过那个匮乏年代,当然对于女孩而言,更多的是琼瑶泊言情吧。但对于哭哭啼啼的言情而言,我们的豪情壮志则淋漓尽致的发泄到了武侠上,若仍有余力,也大都被打架此类事所盖。于们而言,小说(武侠和言情)不是让我们更好的生活,也不是为寻求教义或者某个人生哲理,而恰恰是没有选择下的自娱自乐。
实则,对于一个信仰不值一文,大人们忙于赚钱的年代里,小孩所能处的无非是匮乏年代。它即有别于70年又有别于之后的,如果可以对比的话,我宁可选择美国的20年代,意即迷失一代。文革尽管发生在60和70年代,但后继的影响却波及之后的80年代。无可否认的是,身处文革的一代们是幸福的又是痛苦的,因为他们整整生活在文革的美梦中达十几年,他们的自己的天地,有梦想,共产主义让他们倾注了所有的心血。但梦总有醒来的一天,于是痛比乐来得更强烈,于是乎被文革压抑后的不满全泄在临近的那个年代上,因而自然而然地我们成为那个年代的牺牲品,扭曲的人性。其实对于我们是谁,我还不能定义,但我等不及了,推敲和证明谁是我们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生活在那个年代。
September 17 忘掉地平线 就在前几个小时,我还满怀期待地进入电影院,但几小时后却满栽的是失望以及对所谓大片带来的深思出来。之所以失望,不仅仅是因为夜宴的宣传过于浮夸,而且影片也失去以往冯导的风格,大有与张某某同流合污,狼狈为奸的趋势,因而被人恶搞也是情理之中,自然也在我意料之中。虽然失望之情可以溢于言表,但由此带来的深思却让我明白,大片与可欣赏程度在某种程度上开始或逐渐的在形成一种反比关系。于我而言,失望自然难免,但说绝望也未免太早,仍相信有一天,王者能够归来,失望不再困惑。
不论影片的如何,今晚的聚会菜肴则相当合我的口味。当然对于我来讲,环境胜于一切,没有环境,即使宫廷佳肴也难以下咽。吃饭不是享受,而是任务,维持机能所必需的calorie。既然是任务,为何不去试着改变吃饭的环境呢,至少也可以做到一点心旷神怡。
提及此,则想到我的老爷子,他可以放下手头上所有的事情,不管是公司业务和家庭琐事,一人躲在一个地方,然后美美的钓上一天的鱼,在我眼中,他即是苦行僧也是享受主义者。其实最让我放心也最让我担心的是那种忘情,一人可以从早到晚盯着湖面,而丝毫不会有任何厌倦,甚至,可以边钓到凌晨,然后蹑手蹑脚的开门进入,生怕吵醒熟睡中的家人会招来我们的“好言相劝”。对他来讲,钓鱼是种乐趣,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少了此,则生活中少了规律和激情。还记得在家的时候,老爷子总喜欢把弄自己的鱼,清楚的记得他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以及饭桌上津津有味的咬着自己的杰作,并吹嘘着自己的厉害之处的得意样,每每到此,我都会暗自偷笑,所谓的英雄事迹,我都可以在心里默念几百次了。也许在他心里,最为得意之处在于哥哥事业的成功和姐姐们的幸福,因而可以纵然忘情于山水之间,而不觉得疲倦。但我是个不稳定的因素,从他的眉宇之间读出那种担心。从小我即是最乖的也是最为叛逆的一份子,乖是因为我仍不失勤奋,小学到大学都是标兵,叛逆是因为,我总是违拗他们的意愿,高考的志愿,考研的匆忙决定,还有工作上的方向上等,我总是擅自主张,完全是我凭个人的意愿选择,然后知会他一声。现在,我累了,我真的为此前自己的任性买单了,因而开始遁着他的思想,慢慢地放弃原先的理念,放弃了漂流,而是脚踏一方,为了生活去打拼属于我的空间,尽管在他人的眼中,这样的空间没有多少个性,没有了那种让人亢奋的追求,但却让很多人放心。放弃流浪即意味着放弃一种生活,也知道这样的生活本身就是黯淡相印,但心底的这种抉择却让我走出了阴霾,抖抖身上仅存的坚持,走向远方。我要飞得更高,那么该是忘掉地平线的时候了。
9月17日
一口气看完朱的留言,回忆一下子定格在大学四年和大学后的头几个月。相识到现在已经有6个年头了,尽管不长,但都相互视对方为最知心的朋友,一起笑,一起疯狂。当他说想起人生中的好友时,我努力地抑制自己的情结,因为我也一样,会不时的想起人生中最宝贵的那段友情,你说读我的日志如再一次听校园民谣,那是因为我们认识在那个有着民谣的校园,拿着吉它crazy的故作萧洒年代。这也是迄今我自认为最纯真的时段,回忆那段时间总是不自禁的在偷笑。还记得爱情背叛我生活后,友情却告诉了我,原来没有爱情的日子也可以照样的灿烂。 就在几分钟前,我得知朱和七年的女友于前些时日领了红本。七年,我见证了他们的感情,尽管其间有充当灯泡之嫌,但那也是发自肺腑的自然,并非刻意。那时候我们都傻的可爱,还曾一起探讨如何取悦女友,但最终他是陪伴女友走过七年,而我则昙花一现,不断地稀释各自的激情,然后被爱情狠狠的抛弃,现在想来,也许是因为太多的激情在一时释放的缘故吧。有了身份的朱,估计是痛快但又有点失落吧。 以前也曾一起嚷着北京会师,但最终他调到了上海读研,而我则顺利地留在北京,还记得以前说过扔下各自的女友在国庆时到天安门前看升旗吗?也曾说过几年后上海会师,但我心虚了,因为我不知道还会坚持上海的理念吗?但不管怎样,我心底仍喜欢上海,因为有最好的朋友。曾经在日志里写道,两头最为重要的猪,一头在北京,一头在上海。左右为难下,唯有另辟的新途。但留恋之情尽写于脸上,握紧的拳头仍不想放开,只因最值得记忆的时段里有了他们,犹如空气弥漫的简单气息味,时刻尾随着我,告诉我,我仍时刻地挂念着他们。其实今天是睡不够的猪第一天上班日,很想对猪说,无聊的上班日,仍要坚持着,因为我会挂念你的,不管我在哪个城市,哪个角落,仍不放下你,在偷窥你的幸福。也想告诉上海领证的猪,谢谢你,兄弟,一切尽在谢字中体会你的幸福吧。” 生日快到了,也不知道今年想怎样过,简单的找头猪过过,还是抱床大睡,又或者找点“零钱“想想(暗语)。睡了,朋友说我如果我再不戒掉熬夜的习惯,我将在她之前变成老头子。
9月18日晚
September 13 都怎么了? 秋意正浓,正值收获,有人笑是因为他在收获成果,有人哭是因为他颗粒无收,但有人却漠然,那是因为,他不在意。也许我属于漠然的那位,但却不是天生的,只是在收获和荒芜中无尽的徘徊,又在无尽的得失中才开始冷漠。有所获的人,固然值得欣慰,因为他所期盼的秋日已经来临,但失意者,又有谁来抚慰那些被人遗忘的失意者,于是我开始冷漠。
在魔兽世界里,我曾来过一个叫被称为遗忘的海岸,那里居住的既非是人族又非是兽族的怪物,他们就是被遗忘的族类,这种生物叫做迦纳。他们是失意者,因为四季的变化不曾给他们带来丝毫的变化,常年碌碌无为的懒散在延长的海岸线上,终劳一身。劳动让他们快乐了吗?没有,相反劳动让他们失去了平衡,因为再怎样的劳动,也是徒劳的,但他们仍努力力着,因为相信终有一天会被人族和兽族所接纳,他们的痛也许没人明白,也许也没人想去明白,为何他们会在此一直被遗忘。其实,魔兽世界的迦纳就是现实生活中那些失意者,没人去怜爱那些跌倒的人,因为他们被告知,强悍是社会的荣誉,怜悯等同于懦弱。世人只重一时的成败,因而一就是一,永远不会再为此增加筹码,让一变为二。于是我不再相信了,开始冷漠了,开始要走了。 September 07 改名 在我的老家,一个人时运不济之时,如家庭巨变或者巨大经济损失之时,时而会想到变更信仰,或者其它此类的方式,此间的效果如何未尝可知,毕竟我不是信教徒,虽有闻此类事,但却不大关注结果。
昨晚与朋友闲聊中,我突发奇想,能不能改下先前的名,或者朋友私下可以换个法叫我。这样的想法,一来出于好奇之心,二来,也想借更换之机来个新阵代谢,吐故纳新。名儿,想到了太白,之所以好此两字,大概是因为天秤座的守护之神就是金星,而金星又有太白之意,即,太白金星。好友大雯还借此数落我的新名,小白。小白两字不免让我想起高中时坐我前面的那个女孩,曾经的风云人物,现在不得不承认她的魅力大减,旧日的清纯可人的风格已为时下摩登之风所盖,大抵很多男人还是在清纯与时尚中选择时候会偏向前者。还记得当时,我就曾叫她阿白,意指白痴之意,但人却是十足的精灵。
几个知心的好友谈起我近两年的状况,都说委曲,我惟有叹然。其实,两年中,也有不少欢愉,认识了一个憨厚又有点小女人的大雯(实则是被强逼之下叫她姐姐,就因为比我大几个月),还假装邂逅了一个女孩,但却是我精心安排的结果,只是过程显得自然罢了。尽管与之个女孩不曾有过交叉的故事,但至少在这段灰色时期,心灵上不至于如此的虚无缥缈,而是如踩在脚下的厚泥土般,那样的真实,其实暗里着迷有时候远胜过狂轰乱炸。
这两年中,开始明白,我在处理某群体关系时,仍显得有些捉襟见肘,本来左右逢源的人也可以彻底地栽在一小部分人的利益下。也许之前和人交往时并没有冲击到切身利益,因而对事情的看法也较坦然,大有一览众山小的气概,但现今却要不时的折腰。这时候我越发觉得家庭无私的爱可贵,血溶于水的亲情是我失意时的最后一道防线。遁世于家是幸福的,但又不得不面对群体的交恶。
极少如今天这样心平气和的畅所欲言,委实畅快。没有之前的欲言又止,躲躲闪闪,倒显得大方许多。我既然做不到真的猛士,那就不在乎受猛士条条框框的束缚。我本自由人,奈我困扰中呢? September 04 小流浪汗 kitty开始称呼我为小流浪汉,大概是因为我流离于几大城市,但却没有在某地停留。我喜欢这样的称呼,不是因为在一年的时间里我打一抢放一炮的跑,而是内心有股暗流不时风起云涌,让人捉摸不透,也让人时刻不能停歇,不停地变更方位。诚如林忆莲所唱的,我想有个家,所不同的是,我有家,却内心仍不安分。
华健有一首叫《有没有一首歌让你想起我》歌,但对于我而言,则是有没有一个城市让我舍不得走的念头。我舍得走,只是为了不想以后的舍不得,浮于面的东西,即使被人称之为浮浅,但却没有留恋。每到一个熟悉的城市时候,我就会不自觉地拿起手机,但又不自觉地放下,接着又不断地筛选着这个城市里号码。但有时候也会乐着像个主人一样,把这个城市每个角落里知道我名字的人全部揪出来。我没有力气一个一个地熟络感情,快餐式的聚会和问候最适合于不过,因为感情的升华需要留给那些让我挂念的密友,男式的闺中密友。我们会品着杯中的茶,然后若有所思的海阔天空的瞎聊,尽情的风花雪月,或者泡在Bar里,选好位置,听着轻柔的歌,然后对旁人开始品头论足,也只有这样的时候,我才开始舍不得走。不忍心这样的情绪,我总适可而止,谢绝好友的再三邀请而一拂袖子,做轻松状的离开。
八画
September 03 错落 不得不承认离开空间的日子后,网络生活变得异常的单调,甚至开始有了扯断网线回到原古生活,一清二白。终日对着电脑让我混淆了一些最为简单的东西,或者更直接地说,是无力去理会。本以为从此不再理会空间之类的blog,但今天在飞机上看了一篇文章后却有异常的冲动上来看看所谓的草根文学是否已经杂草丛生。
速度,刺激,色彩的狂野,都会让我神经异常的兴奋。在我眼里,病态的激情胜过任何麻木不仁,所以我习惯去保存激情,变态的激情,是用外界强烈的刺激来激活残留的。。。
本想更新一篇颇具阳光色彩的日志,但双手与大脑的分离注定了之间有太多的错落,心中所想的,有时未必就如手上所打的字里行间的日志。
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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