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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5 原来如此 这个世界很乱,多年之前有人这样告诉我,我嗤之以鼻,大概因为我怀着多彩去看待。如今却不能坦然地抱着美丽世界的想法,因为有太多的不平无处宣泄,由此日积越累,这些不能宣泄的滞留物多多少少归之于原有的社会结构。且不论失望于此间的死水,就是小到亲朋好友,也多少的让人心寒,亲朋,之所以把亲放在前头,至少从社会关系来讲,亲重于朋,然我观之,则是有很多不妥。亲人中,除了最为直接的血缘关系外的父与子,兄与弟外,其他族人,最可信不过。古时的族一词也是挂着猪头卖狗肉,羊内,无非是借某个共同点来获得利益,他们曾拥有一个祖先。大谬,革命的堡垒最易从内部攻陷,族同理之。
对族失去了信心,大概因为前时一个还算近亲的族人为了一点小小利益把我们给卖了,其实这种卖,理智上,我一直可以理解,无非是利益的驱使,不管直接或间接,但情感上却发现比陌生人卖你百次甚至千次更易让人伤心。一家独大,不管你为此家族做过多少好事,不管你怎样的兢兢业业,但结尾总是得不到好评,甚至激起群而围攻,难道红眼病可以剥夺一些最为重要的亲情吗,可以过河拆桥?或许这是一种契机,一种摆脱,看来小家,尤其是最小的家庭单位那才是王道。写这篇日志的时候,也意味着自己已经与族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
October 19 夜晚细胞异常的活跃现在应该算是午夜,对于午夜这词的理解应归功于高中的语文老师,一个人温柔的女人。其实用温柔形容老师或许是大大的不敬,让人觉得这孩子不会有师生恋狂想症或者其它症状,不过,借用温柔,我认为最适合不过。从她开始给我们上课起到毕业,我们幸运的一次都没有被训过,甚至从没在她脸上读过任何的愤怒和不满,也许是我们的乖气,但我想更多的是她的脾性吧,一个对着学生从不生气,总是笑脸迎对的温柔女人。
我现在觉得自个总是在无关疼痒上浪费时间,总喜欢去调侃一些着无边际的话题,但又总在猛然间发现,再次跑题。大都时候自己乐意这样懒散地跑来跑去,美其名曰海阔天空,实则是彻头彻尾的无逻辑的瞎搞,弄得好,则是混乱中的思想,不好则成一堆垃圾,大有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味道。或许这多多少少还得怪自己未能在大学好好修下逻辑学,以致于现在断断续续,残喘苟延。曾,一个岸貌道然的人对我训道,三流学校培养的学生总是这样子让人起鸡皮疙瘩。如果说平生最大的一次污辱来自哪,我想就他了,因为至今我仍时时不忘他的三流说。或许心里有那么一丁点认同他的说话,但其直白的方式却让人受不了。其实知识分子这四字在我懂事的开始是个褒义词,但不知道到哪个时期它就变味了,一嗅到这四字,所能想到的无非是老态龙钟、无创新且尖酸刻薄的一堆人。有那么一个时期,自个儿还在规划将来的知识分子生涯,以为著书立说为世人称道,或者桃李满天下为自己所津津乐道,这些成了我我所孜孜不倦的追求,但在一路的求学过程中,看清了所谓的道。当他们把黑的说成白的时候,我是矛盾的,一方面,折服于他们的勇气,说谎的勇气,另一方面却鄙视他们,你今天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难不成明天,你把黑的说成红的,蓝的,或者绿的,你这不是不负责的把人们大众当猴子耍吗,弄得我们都成了色盲患者。看来,我已经把自己归入那群“猴子”中了,连称呼我们都叫得如此自然,难怪乎要跳出来鸣不平。
扪心自问,多年以来自己也多少沾上了点知识分子的陋习,但今天却要从一个面再跳到另一个面来反对先前一面,仍有点不自在。用革命年代中的叛徒来形容我在知识分子阵营中的身份一样,我实足的成了无间道。当Andy刘对Tony梁说“能不能给个机会”时,我就开始发笑。笑的并不是他们的演技,而笑的台词的无聊,既然选择做内鬼,那就是和撒旦签订了永生的魔鬼条约,无间炼狱。现在的我就像Andu刘一样,夹在夹缝中生存,即希望打破原有的生活,但打破后的生活又怎样建立呢?
有人说,文革把臭老九整得过惨,弄得老九体无完肤,所以之后他们才这样肮肮。于我而言,一个体无完肤还能陶醉在自我塑造的高处不胜寒的群体,完全是一堆疯子。当那群道貌岸然的伟者们用说教式地表达他们是如何的清高的时候,鬼知道,他们不会在暗处抱着二奶淫笑并且绕有兴趣的玩起小日的SM。所幸的是,我算个离经叛道之人,离的经越远,他们的道也不再是道。尽管经常缄默不语,但如上所聊及的,无语成了发泄的另一途径。被人误解的时候,理应站出来呐喊一声,并与之解释,但现今觉得这样的行为已经是多余的,即使仍有欲望解释,但要对着丑陋的嘴脸时,所有的欲望都无从提起。
已经过午夜,感觉是入睡的时候了,或许认识的人都睡了,唯有我这夜游子在保持我的清醒,只因为我还想用黑色的眼睛来寻找那光明。也不知道,这时候做恶梦的朋友入睡没,希望她现在已经进入梦乡,或许梦中仍有悲伤,仍有怨恨,但希望能够忘记过去的悲伤,因为快乐就在手心,只要一握紧,幸福就不会飞走。最后决定近期飞去上海一次,不问理由,就想去上海。
October 13 睡不着后乱想一通如果有人喊计划生育的成功的话,我会第一个上去煽他嘴。应老毛的一句话,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如果深入调我家的人口规模就可以探知计划生育在浙江的失败,诸如同类的家庭在我所出生那个城市甚至周边城市已经不是司空见惯了。当然不怀疑曾有段时间,计生开展的不错,至少我妈都开始考虑要不要我这个小孩了,或许有了大哥和两个姐姐,我就是多余了。幸好,最终明智的决定让我降临这个世间,平白地让他们多为我这个坏小孩担心。
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很意外的不断遇到因计划生育而发生的事儿,平生第一次看到民反也是计生惹的祸。记得当时曾有一家多生了个BB,计生工作者热情地把他家的老人请去,并列出几类罪状,所谓的结扎也是此罪状的总结词,其实更为恐怖的是拉走了他们家值钱的家具,名为保存,实为打劫,流氓至极。事态的发展让周围的人们坐立不安了,唯有学陈胜吴广揭杆而起。在几个小时内,聚集起上千人开始包围当地的机关,而我就是千人里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实则是鲁迅笔下的看客,中国人的劣根性。这种包围类似于爱国主义教育所宣传的农村包围城市,所不同的是,后者严重威胁到政权的安全,最后把人家诉窝都端了,而我们实则是发泄不满,也不想烙上反民的罪名,起哄多于道义。事实上,对方也看到千人围观者的弱点,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行政机构自然运用的比较熟络了。对付暴民,安抚是上上之策,双方于是开始谈判。因为饿坏了肚子,我被家人叫去吃饭,回来之时,听说问题已经妥善解决,现在回想,原来民风淳朴的人们也有发怒的时候。从这之后,计生工作者开始学孙子来回地侍候起我们,自然地落下一家多口的局面。
应了一个传统,多子多福,所以我家小孩也一堆。他们一天一天的茁壮成长。开始仿似大人的语气与我对话,语不出惊人死不休。就连称呼也开始在变化,从小亲呢的uncle叫到现在的四眼仔帅哥,不知道接下还有什么呢?记得大学时候,每每寒假懒在床上的时候,总有几个滑头悄悄地溜进我屋,掀我被子后再大笑的跑开,现在则蹑手蹑脚的进来打开我的电脑,玩着游戏,当然开着大大地音响,让我在旁边惊讶为何他们如此大胆。在北京读研的时候总算清静,但手机也不时地在响,短信更是不断。每每与其爸妈闹矛盾时,唯一想到的缓冲区就是我,因为从来不会训他们成了我的硬伤。今天这个喊着说叔叔,你在北京好吗?有女朋友吗?快给我找个婶婶吧。后来我一直在思考婶婶的问题,竟然惊奇的发现,原来快点给他们找个婶婶是出于有压岁钱的考虑,想多拿一份。命苦的我未来wife,不过现在我都是先替你垫上,把悲伤留给自己。
最大的侄子今年初二,开始烦心于他的叛逆。当他开始不断地的要自由的时候,我们却不断绷紧神经,唯恐过于自由会放纵一代。在我眼里,中国式的教育培养出的我,是不成功的,幸运的他们不需要经历这种失败路线,而是被安置老外的教育理念下,受着西方小孩同样的教育,也许这也算是种尝试。如果说我在他们身上还能产生一点嫉妒感的话,恐怕也就是这个了吧,因为我活生生地被剥夺此种权利,毕竟不是书香门第,上代的教育理念在文革中已经被折磨的残破不堪。其实在那个西方的月亮比中国圆流行的年头里,我是多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但井底之蛙与癞蛤蟆一样,始终没有跳出自身的瓶颈,等到机会放在你面前的时候,发现最想去的年纪已经错过,老态龙钟的我毕竟没有廉颇当年的豪情,廉颇老也,善能饭否。这是后话。
前几天与几个私交不错的朋友在论及以后的教育时,都忧心忡忡,生怕培养出个次货或低能儿。自认为高级知识分子的他们,认为如果生个小孩希望不让他接触自己从事的领域,尽可能让他们遨游于他处。人的心理是难以捉摸的,彼岸的神秘总让人幻想,于是美感应运而生。突然想起大学时选修课上诗经一文,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原来古人在两三千年前就开始幻想彼岸的伊人,这算是有根可循吧。论及养个男孩与女孩的时候,我们竟然异口同声的选择了女孩,都觉得男人太累,做个好男人更累,而我出于爱美,想象如果我有个可爱的女儿,整天带着他转转,说不定会引来旁边的一阵羡慕声,啊,这个女孩真可爱,总会有那么一点想到其老爸的好吧。当然,不要求其琴棋书画兼通,只要有所涉猎就行,所谓术业有专攻,一人不可能在多方面同时达到高峰。当论及孩子的名字的时候,几个朋友开始嚷起来,我想不管怎样,名字总取得有所意义才行,且不论听着如何优雅,但字行间总能读出家长的风格。曾经有个朋友,取名莫泊桑,让人时不时联想诗经里的美女,自然这样的名字配上一个可人的女孩,估计会让旁人牢记她于心中了。其实也看得出来,我们这堆人是吃完饭气力过盛十足的无聊分子,百无聊赖之余的饭资。
最近老在读王朔的随笔,读完一本后就想去再读一本。这并不是说他写的好,而是我想看看他贬人的姿态的恃丑态。没见过像他这样的痞子,津津乐道,连最起码的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都不懂,他活着真是多余的。不过人渣也有其生存空间,他的存在至少告诉我们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痞子王。我想不通的是,他怎么脸皮如此厚,不断地攻击他人后来获得小人得志的快感。且看他的出生就知道这种人一旦得志那是如何的无赖。人家捧你,那是因为你这痞味挺新鲜,他还真把自己当作臭豆腐,越臭越香。龌龊的他连私文败类都算不上,还乐此不彼地走T台秀,频繁地暴光于媒体。被他拿做酱的小说不就是道听途说的产物,如果有哪爷们一不高兴,住方舟子一扔,说某某作家名不符实还老爱做秀,弄不好还出大事,但我比较放心,脸皮如此厚的人是不会想到结束生命的,相反还更加激励他做大痞子。贼心不死的他还贼喊捉贼,实在让人汗颜,一人无耻如斯,实在有辱读者。都50多岁的人还把自个当作初生太阳,来个与日月争辉的姿态,她自己不觉得恶心,难道我们就不会吗?如果说一个人对社会的贡献是论其对社会做了多少有益的事,那么对社会产生恶劣的影响就是一个人做了多少败坏家门的事了,我不去挑他祖宗十八代,辱没家门的事留给某人思考。罢了,今晚挑灯继续看其随笔,彻底地把他的嘴脸看清清楚,当然自身沾上点腥味是难免的。
September 22 匮乏年代下的我们 生活80年后的人是幸福的,因为物资开始富溢,娱乐也为人所重视,但不管怎样仍是个匮乏年代。我赶上了80年代的早班车,发现除了初兴未艾的流行音乐外,我们所能自娱的无非是小说。武侠小说成了那个年代,当然也是80前,聊以慰问的必需品。在没有网络安慰我们的年代里,武侠差不多是引导我们脱离现实,敢于幻想的惟一东西。弃政从文的金庸先生陪伴着我们走过那个匮乏年代,当然对于女孩而言,更多的是琼瑶泊言情吧。但对于哭哭啼啼的言情而言,我们的豪情壮志则淋漓尽致的发泄到了武侠上,若仍有余力,也大都被打架此类事所盖。于们而言,小说(武侠和言情)不是让我们更好的生活,也不是为寻求教义或者某个人生哲理,而恰恰是没有选择下的自娱自乐。
实则,对于一个信仰不值一文,大人们忙于赚钱的年代里,小孩所能处的无非是匮乏年代。它即有别于70年又有别于之后的,如果可以对比的话,我宁可选择美国的20年代,意即迷失一代。文革尽管发生在60和70年代,但后继的影响却波及之后的80年代。无可否认的是,身处文革的一代们是幸福的又是痛苦的,因为他们整整生活在文革的美梦中达十几年,他们的自己的天地,有梦想,共产主义让他们倾注了所有的心血。但梦总有醒来的一天,于是痛比乐来得更强烈,于是乎被文革压抑后的不满全泄在临近的那个年代上,因而自然而然地我们成为那个年代的牺牲品,扭曲的人性。其实对于我们是谁,我还不能定义,但我等不及了,推敲和证明谁是我们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生活在那个年代。
February 14 独自偷欢 Andy Lau 有一首歌名就叫独自偷欢,这四字用在今天恰到好处。
与独自等待相比,独自偷欢多少有点侃的味,但却更能贴人意。除了大学时候与女友相拥过着情人节,单身后时而还有人惦记外,情人节在我眼里与其它普通日子无异。尽管浪漫的节日里多少会有羡慕旁人之意,但却不会为此暗自惆怅。之前还能拿着吉它弹奏那首经典曲目,没人情人的情人节,现在想想也是多余的,因为已经习惯了节日里的一个人,而且久而久之地享受起独自的偷欢生活。
有人说,回忆是件快事,我很是认同。发生的事,纵然有太多的不快,一回忆起,就变得快乐,因为它已经是过去的事,难道不因值得痛快吗?而回忆快乐的事,则更加是件乐事,可以自问自己是个怎么样的幸福人。于我来讲,我的真正的记忆应该始于高中,之前的事情已经不甚清楚,除了几个玩伴和几位老师之外,其它的已经模糊了。高中起,情感之事就慢慢地熬出头,友人间的友谊,师生间的感情,还有不懂事的所谓暗恋,在今天看来是多么的真实,毫无做作可言。大学生活有喜有悲,或许悲的还胜过喜,但那份失去却让人懂得之后的珍惜,因而也快意于此间所发生的事。
与KITTY聊起情人节的花,不免想起大二时送给亭亭玉立的花,毕竟是第一次,因而偷偷摸摸,生怕他人知道我在送花,可爱的样子委实值得一忆。作为回报,我也收到巧克力和一红酒,巧克力早就下肚,而那红酒仍在房间,估计只有情人节的时候才会想起,曾经还收到过这样的一份礼物。
花再也没送过,巧克力也再没有收过,红酒更没有,但我觉得这足够了,我不喜欢送花,巧克力未免太甜,红酒虽然有喝,但并不是必需品。
January 15 死神程序是否看过《死神来了》,是否对死亡惊恐万分。我会的,且坦言害怕死亡,也许并非怕死前的伤痛,而是死前的恐怖,心理上的恐惧有时候远胜于肉体,很早就已详知个中道理。 对于有生命的东西,最宝贵的不过于生命本身,生命的终结即意味着其价值的丧失,因而乐观之人不会选择轻身。小时的教育就是死有重如泰山,轻如毫毛一说,我想选择自杀的就是后者吧,不管自杀者是出于何种原因。 但,自杀者总还有令人信服的,有时候还可以为之抛开意识形态和民族仇恨。一直以来,对日本的武士道非常敬仰,我称之为“战争道德”,而非“道德战争”。在我眼里,战争没有道德可言,见血的厮杀怎样冠以堂而皇之的称谓,那还是剥夺另一半人生命的行径。但战争仍有道德可言,那就是战争艺术。从一心取胜的心理来讲,“不择手段”成为了抗日战争时期的中方的战争方法,但完全没有鄙视的意思,外交也有现实与理想派别之分,更何况一场战争呢。在看太行山一电影时,我深沉地为日本人的战争艺术所折服,当日鬼包围了山头的八路时,看到他们弹尽时,却没有拿机关枪扫射,而是喊了一句,“插刺刀”,最后反被八路所败,但“插刺刀”三字却让我深思了这场战争中的哲学问题。日本人发动的是一场不道德的战争却用战争的道德来打这次战争,输自然在理了。 和蝎子一样,我也有个癖好,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闲着看恐怖片,并非出于变态心理,而是一种对平淡生活的一种反抗,也许是看惯了男欢女爱的都市爱情剧,因此时而的会选择一部经典恐怖片来犒劳自己的视觉和听觉以及它们带动下感觉。 男人在追求女孩子时候,恐怖片是必上的一课。一个男人如果敢约女孩看恐怖电影,看来也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恐怖片有如酒精一样,有时候也会让彼此双方走进,前者可能出自于恐惧,后者则相反,出于壮胆一说。 似乎扯得太远了,哥的小孩在旁边一直喊着,叔叔,看不懂你在写什么,看来要止笔于此。 八画于浙江
January 01 2006年第一次停留 本想淋漓尽致、畅所欲言06年的愿望,但却在敲打键盘时,逐一地模糊,可能很多愿望只有模糊了才可以称之为愿望。
一个人对着电脑,几次的欲言又止。鲁迅先生是为了忘却的记念,我却为了憧憬而去忘却一些东西。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过多的憧憬会使其沦落,甚至会使其丧失斗志,因此总喜欢在憧憬的时候,会有一样东西把我拉回到现实中。本想随意地写点东西,但上海午夜的寒冷,让我丝毫不能闲下来做太多的遐想,因而也草草地收笔,但做为06年的第一次,我想它的愿望效果已经达到了。
八画于上海一角落
06伊始 December 25 此情此景又让我动起来 闲着无聊,就再次翻阅之前的旧书。虽说是旧书,且已阅读多次,但每次心境不一样,读书的感觉又有所不同。见过几个嗜书如命之徒,大学一老师最为典型。在那一届,我、杨和雯三人最受他宠爱,因而更有幸地目睹传说中的书痴的家,大抵用痴字来形容一个人,估计这种嗜好已经与此人融为一体,且程度之深已不能用其它言语来蔽之。人的行为都有其一定的动机,我想老师也是,我至今仍只是模糊地感知,愿他的生活一切顺利。
我不是爱书之人,小时如此,大时又何妨不是呢?我的书柜里永远只是零星的几本我最爱看的书和一些工具书。近年来因学业的需要,已经很少接触闲书。所谓的闲书,是指我看之,却不会用心去记下的书籍,简单地说,即走马观花式地浏览。闲书与专业书籍相比,前者过于简单,且一般都是在闲时,或者大脑运转已经超负荷时才会想起,而后者,则是厌恶,却不得不做出喜爱之状。历数几年的专业书籍,中文书看得过少,把太多时间花在了外文书籍上,劳民又伤财,换来的是,中文文字功底的急剧滑落。用中国特有的逻辑来研究外国人的行为,必然会涉及到一些外文著作,这也是我头痛之处。
幻想全世界来一次秦式的“焚身坑儒”,我对古代帝王这种愚民政策大为认同。所谓的做乱者,都是一些文人在无聊之余所做的一些副业罢了。在我看来,文人多败事,语言是无用的,文字更是无力的,但总有一些野心之人拜服其淫威之下,可叹呀。我纵有十个不愿,终究被家人按在此道上,所以我反抗,不在反抗中逢生,就在反抗中败退。望子成龙者和家犬有一点很相似,那就是他们都会第一时间的扑上来,一个平淡的词语里,常包裹着他们无数寒夜里的期待,也许都是那句”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惹的祸。老者们总把他们那一代得不到的,却又眼馋的东西,嫁接到下一代,但80年代出生的人,却总不愿意承接这种嫁接。也许有这个的一个家庭,他们世代经商,却从无官宦的背景,所以家长会一心一意想让下一代涉足,如果正好碰到这样的子孙,那自然毫无悲剧可言,相反,则.....。周围的人陆续地承绪这样的故事,朋友,为了家族事业放弃了出国,朋友为了家族利益而放弃理想,但却没有朋友为了家族而放弃女人的,看来女人就如粮食,男人无论如何也摆脱不开,而且会愿意地往那靠。
他们的生活充其量是被折服了的生活,他们也许因此受到惊吓,毁掉了所有之前的理想以及属于理想的私人文字记录,随之而去的是对理想的背叛,再者就是学会遗忘,于是,生活变得模糊,理想变得虚无,记忆开始断层,如同一个健康之人突然患了失忆症一样,行尸走肉般地游离于俗世生活。突然想起king的一句话,i have a dream。我有,但也模糊着,而且也越发地俗世,或许用一个文雅词来形容,那就是入世。
人需要信仰,他们有,但我却没有,我一直在寻找一个信仰,哪怕是多神也行,但没有一个神肯眷顾我,因而我也没有理由为他们塑造一尊心灵的神像。有一朋友曾在大学毕业前送了一本圣经,我拜读了,但却没有共鸣,如果有一点,那就是旧约里的人过于杂乱,新约与旧约的风格虽然截然不同,但却处处在验证上帝的存在。在我看来,把二者合二为一的人,不是傻子就是呆子。
暗示,我的生活充斥着暗示,也是暗示来维系生活最起码的运转,也为了追求那种暗示,我才找到生活的乐趣,可能会觉得奇怪,一个暗示会有如此的魅力,那是因为我在做任何事之前,都喜欢给自己一种幸福感与成就感的暗示。即使有一天,我真的如前面所述,成为党诛笔伐下的那个入世者,我也不要生活聊无乐趣,自娱的人或许不能娱动他人,但至少可以生活在乐趣之中,我乐意成为自娱之人,但是也不介意哪天因为心跳或者其它原因而找到另一个自娱的人,我想那时候还是应该称之为自娱,因为自当然是指自己人。
一直很想感谢很多人,他们都有被我感恩的理由,他们的存在验证了我的存在和幸福,好久没唱念亲恩,还记得高中的一次晚会,我还唱过此曲,只是那时为了中秋所做一次技术性的演出,毕竟少年怎知感恩为何物。感谢家庭给了我一个宽裕的生活,让我不会为了物质的匮乏而放弃理想的追逐,也感谢他们的疼爱,尽管是男孩,不必婆婆妈妈于疼爱的形式,但那种疼爱,却可以让我更加宽容。也感谢多年陪伴左右的几位好友,尽管之间的联系时而会因一些外因而断断续续,但那种关心却总在断续之间不断地显现出来。
2005年12月25日于辍耕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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