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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5

    原来如此

         这个世界很乱,多年之前有人这样告诉我,我嗤之以鼻,大概因为我怀着多彩去看待。如今却不能坦然地抱着美丽世界的想法,因为有太多的不平无处宣泄,由此日积越累,这些不能宣泄的滞留物多多少少归之于原有的社会结构。且不论失望于此间的死水,就是小到亲朋好友,也多少的让人心寒,亲朋,之所以把亲放在前头,至少从社会关系来讲,亲重于朋,然我观之,则是有很多不妥。亲人中,除了最为直接的血缘关系外的父与子,兄与弟外,其他族人,最可信不过。古时的族一词也是挂着猪头卖狗肉,羊内,无非是借某个共同点来获得利益,他们曾拥有一个祖先。大谬,革命的堡垒最易从内部攻陷,族同理之。
         对族失去了信心,大概因为前时一个还算近亲的族人为了一点小小利益把我们给卖了,其实这种卖,理智上,我一直可以理解,无非是利益的驱使,不管直接或间接,但情感上却发现比陌生人卖你百次甚至千次更易让人伤心。一家独大,不管你为此家族做过多少好事,不管你怎样的兢兢业业,但结尾总是得不到好评,甚至激起群而围攻,难道红眼病可以剥夺一些最为重要的亲情吗,可以过河拆桥?或许这是一种契机,一种摆脱,看来小家,尤其是最小的家庭单位那才是王道。写这篇日志的时候,也意味着自己已经与族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
       
    March 07

    归来

      本不想动了,但看在幸福的猪的留言上,我就挤牛奶似的往空间塞东西。几个月没动空间了,大都人可能会把我这当做一死水塘,当然如猪一样幸福的人,她还懂得投石问路,于是乎,我耐不住寂寞,又出来透透气。
      写日志,实话说,已经没有刚开始的激情。这很好理解,就如你做一件事情久了,难免会生出一点疲乏,我现在情况就是此类的典型症。现在不求空间人来人往,只求几个朋友闲余时候,当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空间,彼此聚聚。没有茶,只能以图片文字等代替,又或者哪天这些都不能替代的时候,空间对我的意义也会随之散去。
      之前由于那么一点点私事不开心却不能走出来,所以暂别了空间。本来以为这样的暂离是短暂的,但我还是忽视了人的惰性。我很坦言,我是个懒鬼,不好动。大概所有好动,所有奔放都在很久很久之前燃烧怠尽,能留下的无非是对之前的模糊印象,这算是一种开始迈入苍老心态的开始吗?
      三八佳人节快到了,从大学一直来,我都有给身边的异性朋友过这节日的习惯。但记得最深的一次还是在北京给晴过的那次,原本一起叫上洁的,但她有事,后来只留下我俩,随之气氛有点尴尬,毕竟还刚认识。不过恰恰因为这次和另外一次K歌后,我们成了熟人,估计也差不多熟透了吧。也不知道这个三八节,睡不够的猪会怎样过呢?希望开心那天。
      
    October 29

    不写深处感情

          可以说,几乎我所有日志都有涉及情感,但每处都是到关键时戛然而止。或许明眼人一看,我是在隐藏心底最深处的东西,是不愿自己赤裸裸地暴露在一群混杂着熟悉身影的人前。刚来空间的时候,完全是为了好玩,但玩的过程中,心里开始沉甸,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让我异常的愤怒。多少次想一吐为快,但欲言又止仍是无奈的选择,甚至开始把注意力转到杂文上。完全可以理解的是,在杂文中,我把“我”变成了“我们”,一个群体的称谓或多或少给自己隐藏情感的借口,但这种愤青式的叫骂是却仍对内心情感无法排泄的一次补偿。

     

          就在敲打这篇日志的时候,仍能感觉心里隐隐作痛。尽管没有撕裂的痛梦,仅仅是一种被淹没的一丝痛感,但却常常让我揪心。也想像一些人那样,淋漓尽致,完全忽视身旁的人,畅所欲言的表述,但选择了日志,也就意味着不能随心所欲的写自己情感。可以说,我的情感世界一团的糟,糟糕的让我异常的陌生。几年里没有去交往过一个女孩,心是徘徊于一段墙外,但我知道,我没有安分过,我还在窥视着墙内的人,那是种怎样的心态呢?想放弃却不甘心吧。

     

         也许在某个角落里,有我最为熟悉的人,在品我的痛,但我多么希望自己能释放的是快乐信息,事实上,我也在努力强颜欢笑,但我不是强人,做不到滴水不漏,尤其是欢笑后的沉默。与几个朋友提起自己几个月后的着落时,告诉他们我累了,想停下来了。这几个朋友中包括最信任的人和最想去疼爱的人,也有想放弃却又不甘心的人。他们在看完我的日志时,是否在我日志中找到他们的位置我不可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他们会为此花上一个电话时间。事实上正因为他们的存在,使我不能彻彻底底地坦露心底的秘密,我想写完这篇日志后,我将自己动手完结不甘心,因为我相信明天会更好,有值得我不再徘徊的人,我不让负担牵着我走,卸下包袱,往前走吧。还是筠子的《青春》最让我亢奋,“继续走,继续忘记,在我没有意识到的青春”。

     

         写这篇日志前后,我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继续写下去。因为我不能做到毫无保留。

     

    October 19

    夜晚细胞异常的活跃

      现在应该算是午夜,对于午夜这词的理解应归功于高中的语文老师,一个人温柔的女人。其实用温柔形容老师或许是大大的不敬,让人觉得这孩子不会有师生恋狂想症或者其它症状,不过,借用温柔,我认为最适合不过。从她开始给我们上课起到毕业,我们幸运的一次都没有被训过,甚至从没在她脸上读过任何的愤怒和不满,也许是我们的乖气,但我想更多的是她的脾性吧,一个对着学生从不生气,总是笑脸迎对的温柔女人。

     

      我现在觉得自个总是在无关疼痒上浪费时间,总喜欢去调侃一些着无边际的话题,但又总在猛然间发现,再次跑题。大都时候自己乐意这样懒散地跑来跑去,美其名曰海阔天空,实则是彻头彻尾的无逻辑的瞎搞,弄得好,则是混乱中的思想,不好则成一堆垃圾,大有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味道。或许这多多少少还得怪自己未能在大学好好修下逻辑学,以致于现在断断续续,残喘苟延。曾,一个岸貌道然的人对我训道,三流学校培养的学生总是这样子让人起鸡皮疙瘩。如果说平生最大的一次污辱来自哪,我想就他了,因为至今我仍时时不忘他的三流说。或许心里有那么一丁点认同他的说话,但其直白的方式却让人受不了。其实知识分子这四字在我懂事的开始是个褒义词,但不知道到哪个时期它就变味了,一嗅到这四字,所能想到的无非是老态龙钟、无创新且尖酸刻薄的一堆人。有那么一个时期,自个儿还在规划将来的知识分子生涯,以为著书立说为世人称道,或者桃李满天下为自己所津津乐道,这些成了我我所孜孜不倦的追求,但在一路的求学过程中,看清了所谓的道。当他们把黑的说成白的时候,我是矛盾的,一方面,折服于他们的勇气,说谎的勇气,另一方面却鄙视他们,你今天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难不成明天,你把黑的说成红的,蓝的,或者绿的,你这不是不负责的把人们大众当猴子耍吗,弄得我们都成了色盲患者。看来,我已经把自己归入那群“猴子”中了,连称呼我们都叫得如此自然,难怪乎要跳出来鸣不平。 

     

      扪心自问,多年以来自己也多少沾上了点知识分子的陋习,但今天却要从一个面再跳到另一个面来反对先前一面,仍有点不自在。用革命年代中的叛徒来形容我在知识分子阵营中的身份一样,我实足的成了无间道。当Andy刘对Tony梁说“能不能给个机会”时,我就开始发笑。笑的并不是他们的演技,而笑的台词的无聊,既然选择做内鬼,那就是和撒旦签订了永生的魔鬼条约,无间炼狱。现在的我就像Andu刘一样,夹在夹缝中生存,即希望打破原有的生活,但打破后的生活又怎样建立呢?

     

      有人说,文革把臭老九整得过惨,弄得老九体无完肤,所以之后他们才这样肮肮。于我而言,一个体无完肤还能陶醉在自我塑造的高处不胜寒的群体,完全是一堆疯子。当那群道貌岸然的伟者们用说教式地表达他们是如何的清高的时候,鬼知道,他们不会在暗处抱着二奶淫笑并且绕有兴趣的玩起小日的SM。所幸的是,我算个离经叛道之人,离的经越远,他们的道也不再是道。尽管经常缄默不语,但如上所聊及的,无语成了发泄的另一途径。被人误解的时候,理应站出来呐喊一声,并与之解释,但现今觉得这样的行为已经是多余的,即使仍有欲望解释,但要对着丑陋的嘴脸时,所有的欲望都无从提起。

     

      已经过午夜,感觉是入睡的时候了,或许认识的人都睡了,唯有我这夜游子在保持我的清醒,只因为我还想用黑色的眼睛来寻找那光明。也不知道,这时候做恶梦的朋友入睡没,希望她现在已经进入梦乡,或许梦中仍有悲伤,仍有怨恨,但希望能够忘记过去的悲伤,因为快乐就在手心,只要一握紧,幸福就不会飞走。最后决定近期飞去上海一次,不问理由,就想去上海。

     

    October 13

    睡不着后乱想一通

          如果有人喊计划生育的成功的话,我会第一个上去煽他嘴。应老毛的一句话,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如果深入调我家的人口规模就可以探知计划生育在浙江的失败,诸如同类的家庭在我所出生那个城市甚至周边城市已经不是司空见惯了。当然不怀疑曾有段时间,计生开展的不错,至少我妈都开始考虑要不要我这个小孩了,或许有了大哥和两个姐姐,我就是多余了。幸好,最终明智的决定让我降临这个世间,平白地让他们多为我这个坏小孩担心。

     

       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很意外的不断遇到因计划生育而发生的事儿,平生第一次看到民反也是计生惹的祸。记得当时曾有一家多生了个BB,计生工作者热情地把他家的老人请去,并列出几类罪状,所谓的结扎也是此罪状的总结词,其实更为恐怖的是拉走了他们家值钱的家具,名为保存,实为打劫,流氓至极。事态的发展让周围的人们坐立不安了,唯有学陈胜吴广揭杆而起。在几个小时内,聚集起上千人开始包围当地的机关,而我就是千人里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实则是鲁迅笔下的看客,中国人的劣根性。这种包围类似于爱国主义教育所宣传的农村包围城市,所不同的是,后者严重威胁到政权的安全,最后把人家诉窝都端了,而我们实则是发泄不满,也不想烙上反民的罪名,起哄多于道义。事实上,对方也看到千人围观者的弱点,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行政机构自然运用的比较熟络了。对付暴民,安抚是上上之策,双方于是开始谈判。因为饿坏了肚子,我被家人叫去吃饭,回来之时,听说问题已经妥善解决,现在回想,原来民风淳朴的人们也有发怒的时候。从这之后,计生工作者开始学孙子来回地侍候起我们,自然地落下一家多口的局面。

     

      应了一个传统,多子多福,所以我家小孩也一堆。他们一天一天的茁壮成长。开始仿似大人的语气与我对话,语不出惊人死不休。就连称呼也开始在变化,从小亲呢的uncle叫到现在的四眼仔帅哥,不知道接下还有什么呢?记得大学时候,每每寒假懒在床上的时候,总有几个滑头悄悄地溜进我屋,掀我被子后再大笑的跑开,现在则蹑手蹑脚的进来打开我的电脑,玩着游戏,当然开着大大地音响,让我在旁边惊讶为何他们如此大胆。在北京读研的时候总算清静,但手机也不时地在响,短信更是不断。每每与其爸妈闹矛盾时,唯一想到的缓冲区就是我,因为从来不会训他们成了我的硬伤。今天这个喊着说叔叔,你在北京好吗?有女朋友吗?快给我找个婶婶吧。后来我一直在思考婶婶的问题,竟然惊奇的发现,原来快点给他们找个婶婶是出于有压岁钱的考虑,想多拿一份。命苦的我未来wife,不过现在我都是先替你垫上,把悲伤留给自己。

     

      最大的侄子今年初二,开始烦心于他的叛逆。当他开始不断地的要自由的时候,我们却不断绷紧神经,唯恐过于自由会放纵一代。在我眼里,中国式的教育培养出的我,是不成功的,幸运的他们不需要经历这种失败路线,而是被安置老外的教育理念下,受着西方小孩同样的教育,也许这也算是种尝试。如果说我在他们身上还能产生一点嫉妒感的话,恐怕也就是这个了吧,因为我活生生地被剥夺此种权利,毕竟不是书香门第,上代的教育理念在文革中已经被折磨的残破不堪。其实在那个西方的月亮比中国圆流行的年头里,我是多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但井底之蛙与癞蛤蟆一样,始终没有跳出自身的瓶颈,等到机会放在你面前的时候,发现最想去的年纪已经错过,老态龙钟的我毕竟没有廉颇当年的豪情,廉颇老也,善能饭否。这是后话。

     

      前几天与几个私交不错的朋友在论及以后的教育时,都忧心忡忡,生怕培养出个次货或低能儿。自认为高级知识分子的他们,认为如果生个小孩希望不让他接触自己从事的领域,尽可能让他们遨游于他处。人的心理是难以捉摸的,彼岸的神秘总让人幻想,于是美感应运而生。突然想起大学时选修课上诗经一文,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原来古人在两三千年前就开始幻想彼岸的伊人,这算是有根可循吧。论及养个男孩与女孩的时候,我们竟然异口同声的选择了女孩,都觉得男人太累,做个好男人更累,而我出于爱美,想象如果我有个可爱的女儿,整天带着他转转,说不定会引来旁边的一阵羡慕声,啊,这个女孩真可爱,总会有那么一点想到其老爸的好吧。当然,不要求其琴棋书画兼通,只要有所涉猎就行,所谓术业有专攻,一人不可能在多方面同时达到高峰。当论及孩子的名字的时候,几个朋友开始嚷起来,我想不管怎样,名字总取得有所意义才行,且不论听着如何优雅,但字行间总能读出家长的风格。曾经有个朋友,取名莫泊桑,让人时不时联想诗经里的美女,自然这样的名字配上一个可人的女孩,估计会让旁人牢记她于心中了。其实也看得出来,我们这堆人是吃完饭气力过盛十足的无聊分子,百无聊赖之余的饭资。

     

      最近老在读王朔的随笔,读完一本后就想去再读一本。这并不是说他写的好,而是我想看看他贬人的姿态的恃丑态。没见过像他这样的痞子,津津乐道,连最起码的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都不懂,他活着真是多余的。不过人渣也有其生存空间,他的存在至少告诉我们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痞子王。我想不通的是,他怎么脸皮如此厚,不断地攻击他人后来获得小人得志的快感。且看他的出生就知道这种人一旦得志那是如何的无赖。人家捧你,那是因为你这痞味挺新鲜,他还真把自己当作臭豆腐,越臭越香。龌龊的他连私文败类都算不上,还乐此不彼地走T台秀,频繁地暴光于媒体。被他拿做酱的小说不就是道听途说的产物,如果有哪爷们一不高兴,住方舟子一扔,说某某作家名不符实还老爱做秀,弄不好还出大事,但我比较放心,脸皮如此厚的人是不会想到结束生命的,相反还更加激励他做大痞子。贼心不死的他还贼喊捉贼,实在让人汗颜,一人无耻如斯,实在有辱读者。都50多岁的人还把自个当作初生太阳,来个与日月争辉的姿态,她自己不觉得恶心,难道我们就不会吗?如果说一个人对社会的贡献是论其对社会做了多少有益的事,那么对社会产生恶劣的影响就是一个人做了多少败坏家门的事了,我不去挑他祖宗十八代,辱没家门的事留给某人思考。罢了,今晚挑灯继续看其随笔,彻底地把他的嘴脸看清清楚,当然自身沾上点腥味是难免的。

      

     

    October 12

    国庆周

        不知道从几号开始,电脑上不了网,然后就是一段无网日子。日子倒是清静,于外界的联系仅维系于手机,也在想,万一手机也game over了,或许会迎来的是桃花源地,与世隔绝。闲话不多说了,多了,就像老太婆的袜子即长又臭。

      从9月底开始,我就惶恐不安地看着节日的到来。对于一个惧怕过节的人来说,节日无异于噩梦,像葛郎台似的掐脖子样惧怕节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节日产生如此情结,恐怕有些日了吧。或许我也曾有过焦急盼节日到来的心情,只是可能在某个时段,我刻意地去删除了,留下的就只有不安了。一好友曾对此这样分析道:天生怕落单的人,就像候鸟,与生惧来的就好群君,最不能容忍的是被忽视和冷落。而节日恰好制造了这样的气氛,这种不谋而和实则是一看而知。不过他忽视了一点,那落单的候鸟也有惯性,他会不断地朝着前方飞,很难停留,希望哪个猎人用猎枪打下这只不乖的侯鸟吧。

      尽管有这样的情结,但生日却不得不与朋友过,趁劳燕分飞之时,叫上几个朋友美美的呆上一陈子算是件乐事吧。日子被选在30日,怕的就是2号人去楼空,独自酌饮。那天下午分外的来精神,几乎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和朋友在饭桶网上查询吃饭的地方。最后找了个网上推荐top 1.丽江主题餐厅。幸运的是,饭桌上还能感觉的到自己在庆生。许大官人的蛋糕全插上花,但奶酪过多是其硬伤。应了一句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云南菜不像北方的菜式一样,都小碟一盘,轻尝而已,想狼吞虎咽的机会都找不到,不过吃的就是这种感觉,使劲让肚子大唱空城。饭后,晴晴由于过于劳累一人开车走了,本想拉住她,但怜香惜玉的我们都觉得让一个连续上了十来天班的女孩陪坐在一堆兴趣盎然的我们旁边是种罪。其实,最后节目也没再继续下去,绕着北京东面走一段路,算是消化吧。

        接下来的国庆日,我已经忘了在忙什么,没有上网,难道赖在床上一整天?就连自己都不清楚在干么。

        二日至五日,和几个朋友一起跑到了东北。平生第一次去东北,对黑土地充满各种幻想,也有所期待。不过,在车上的时候,我就开始后悔起来,后悔为什么不能呆在北京,为什么不能在家里闲着看看书,为什么不能够找个伴去郊区住上几日,烧烧烤骑骑马之类的。到兴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匆忙间住下后,同行的哥门嚷着出去吃海鲜,对于海边长大的我,海鲜的诱惑力实在太小,但不想拗他们的兴,随即选择了海边的一家餐厅。饭后,在海边吹吹风,这时候我的玩劲才开始。着短袖的我,明显感到海风的凉意,肌肤与海风的亲密接触让我有种释然的感觉,全身松散着漫步在沙滩上,也许这样的时刻才是我的。慢慢地,海边开始静下来,一并静下来的还有我的心情。

      接下的几天,走马观花的游玩于各处,相同之处都是海岛,但共同遗憾的是几日都未能欣赏到日出,弥补的是,尚能欣赏到海上升明月的场景,安慰自己的方法,仍是夕阳西下远胜于初升太阳。四号时候,跑到了菊花岛,不知道取名菊花岛是不是岛上尽是菊花的缘故,不过,四处走走却很少看到菊花,如今,名符不实已经不是司空见惯的事儿,因而也没有多少惊讶。岛上有为旅客准备的小巴,但我们舍弃了交通工具,代之的以徒步绕岛一圈。写到此,则突然想到有个空间的朋友就叫徒步到西藏,是否真的有此一遭则是其次,重要的是,徒步走是种乐趣。其乐在于你不会因为速度而落下路边的风景。在我眼里,没被开发的远胜那些被人踏足的风景,这也是我时刻想哪天拿着猎枪背着背包去森林走上一遭,与其打个照面也是不错的选择。所幸的是,不需要朋友担心,因为这还是个幻想,就连构思都算不上,也许穷尽一生仍是个梦,比起马丁路德的i have a dream更像个梦。

      听着旁边的朋友如何讲述当年在苏州园林逃票的英雄事迹后,于是乎,豪情满怀地要让历史财重演一次,但殊不知,却是这个念头害得我之后几天打着药膏步履维艰的生活。我们逃票路线是使劲的往山上跑,然后再从山上直冲下来,当然冲不是真正的冲,而是慢慢地往下走。就在过程中,不小心的我被滑到了,平时受溺爱的脚经不起这种强有力的扭伤而隐隐做痛,也许这是我最不成功的一次逃票经历,我想若干年后想起来会偷偷发笑。回来后我也曾和朋友论及此事,都是受到严厉的批评教育后,才关心起我的脚伤得重不重。其实,逃票就如好孩子偶尔顽皮想尝尝坏小孩的味儿。由于脚的缘故,匆忙地结束了此次游玩。

      在回来的路上,从上海来的朋友举出两点此处游玩的不爽之处,一是,途经之处无美女,放出豪言在北京也未曾碰过,害得我们都想带他去国贸或者中戏北影转转,那里的机会应该比较多吧,没试过。其二,东北人不厚道。在他的眼里,东北人都是活雷锋,但我们却老碰到一些势力小人,他们的骗术在我们眼里仍停留在上个世纪,不知道这是他们的可爱之处还是可悲之处。当然那只是一小撮分子,不会影响到我和东北人交朋友,研院时的好友就是东北人,看他就活似个雷锋,热心加可爱,在部队里估计就是个好军人。鉴于以上几台,随行一个小有成就的经济学家也放出豪言,以后不再来东北,大连和哈尔滨不在此限。

      回到北京后已经是次日的早上了,尽管疲惫不堪,但却没有丝毫睡意,抱着被子使劲地发呆,不断地想玩完了?

                                                                  10月11日 晚 

     

    September 22

    匮乏年代下的我们

      生活80年后的人是幸福的,因为物资开始富溢,娱乐也为人所重视,但不管怎样仍是个匮乏年代。我赶上了80年代的早班车,发现除了初兴未艾的流行音乐外,我们所能自娱的无非是小说。武侠小说成了那个年代,当然也是80前,聊以慰问的必需品。在没有网络安慰我们的年代里,武侠差不多是引导我们脱离现实,敢于幻想的惟一东西。弃政从文的金庸先生陪伴着我们走过那个匮乏年代,当然对于女孩而言,更多的是琼瑶泊言情吧。但对于哭哭啼啼的言情而言,我们的豪情壮志则淋漓尽致的发泄到了武侠上,若仍有余力,也大都被打架此类事所盖。于们而言,小说(武侠和言情)不是让我们更好的生活,也不是为寻求教义或者某个人生哲理,而恰恰是没有选择下的自娱自乐。
      实则,对于一个信仰不值一文,大人们忙于赚钱的年代里,小孩所能处的无非是匮乏年代。它即有别于70年又有别于之后的,如果可以对比的话,我宁可选择美国的20年代,意即迷失一代。文革尽管发生在60和70年代,但后继的影响却波及之后的80年代。无可否认的是,身处文革的一代们是幸福的又是痛苦的,因为他们整整生活在文革的美梦中达十几年,他们的自己的天地,有梦想,共产主义让他们倾注了所有的心血。但梦总有醒来的一天,于是痛比乐来得更强烈,于是乎被文革压抑后的不满全泄在临近的那个年代上,因而自然而然地我们成为那个年代的牺牲品,扭曲的人性。其实对于我们是谁,我还不能定义,但我等不及了,推敲和证明谁是我们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生活在那个年代。
       
    September 17

    忘掉地平线

      就在前几个小时,我还满怀期待地进入电影院,但几小时后却满栽的是失望以及对所谓大片带来的深思出来。之所以失望,不仅仅是因为夜宴的宣传过于浮夸,而且影片也失去以往冯导的风格,大有与张某某同流合污,狼狈为奸的趋势,因而被人恶搞也是情理之中,自然也在我意料之中。虽然失望之情可以溢于言表,但由此带来的深思却让我明白,大片与可欣赏程度在某种程度上开始或逐渐的在形成一种反比关系。于我而言,失望自然难免,但说绝望也未免太早,仍相信有一天,王者能够归来,失望不再困惑。
      不论影片的如何,今晚的聚会菜肴则相当合我的口味。当然对于我来讲,环境胜于一切,没有环境,即使宫廷佳肴也难以下咽。吃饭不是享受,而是任务,维持机能所必需的calorie。既然是任务,为何不去试着改变吃饭的环境呢,至少也可以做到一点心旷神怡。
      提及此,则想到我的老爷子,他可以放下手头上所有的事情,不管是公司业务和家庭琐事,一人躲在一个地方,然后美美的钓上一天的鱼,在我眼中,他即是苦行僧也是享受主义者。其实最让我放心也最让我担心的是那种忘情,一人可以从早到晚盯着湖面,而丝毫不会有任何厌倦,甚至,可以边钓到凌晨,然后蹑手蹑脚的开门进入,生怕吵醒熟睡中的家人会招来我们的“好言相劝”。对他来讲,钓鱼是种乐趣,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少了此,则生活中少了规律和激情。还记得在家的时候,老爷子总喜欢把弄自己的鱼,清楚的记得他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以及饭桌上津津有味的咬着自己的杰作,并吹嘘着自己的厉害之处的得意样,每每到此,我都会暗自偷笑,所谓的英雄事迹,我都可以在心里默念几百次了。也许在他心里,最为得意之处在于哥哥事业的成功和姐姐们的幸福,因而可以纵然忘情于山水之间,而不觉得疲倦。但我是个不稳定的因素,从他的眉宇之间读出那种担心。从小我即是最乖的也是最为叛逆的一份子,乖是因为我仍不失勤奋,小学到大学都是标兵,叛逆是因为,我总是违拗他们的意愿,高考的志愿,考研的匆忙决定,还有工作上的方向上等,我总是擅自主张,完全是我凭个人的意愿选择,然后知会他一声。现在,我累了,我真的为此前自己的任性买单了,因而开始遁着他的思想,慢慢地放弃原先的理念,放弃了漂流,而是脚踏一方,为了生活去打拼属于我的空间,尽管在他人的眼中,这样的空间没有多少个性,没有了那种让人亢奋的追求,但却让很多人放心。放弃流浪即意味着放弃一种生活,也知道这样的生活本身就是黯淡相印,但心底的这种抉择却让我走出了阴霾,抖抖身上仅存的坚持,走向远方。我要飞得更高,那么该是忘掉地平线的时候了。

                                                                                                                    9月17日

     


      

      一口气看完朱的留言,回忆一下子定格在大学四年和大学后的头几个月。相识到现在已经有6个年头了,尽管不长,但都相互视对方为最知心的朋友,一起笑,一起疯狂。当他说想起人生中的好友时,我努力地抑制自己的情结,因为我也一样,会不时的想起人生中最宝贵的那段友情,你说读我的日志如再一次听校园民谣,那是因为我们认识在那个有着民谣的校园,拿着吉它crazy的故作萧洒年代。这也是迄今我自认为最纯真的时段,回忆那段时间总是不自禁的在偷笑。还记得爱情背叛我生活后,友情却告诉了我,原来没有爱情的日子也可以照样的灿烂。

      就在几分钟前,我得知朱和七年的女友于前些时日领了红本。七年,我见证了他们的感情,尽管其间有充当灯泡之嫌,但那也是发自肺腑的自然,并非刻意。那时候我们都傻的可爱,还曾一起探讨如何取悦女友,但最终他是陪伴女友走过七年,而我则昙花一现,不断地稀释各自的激情,然后被爱情狠狠的抛弃,现在想来,也许是因为太多的激情在一时释放的缘故吧。有了身份的朱,估计是痛快但又有点失落吧。

      以前也曾一起嚷着北京会师,但最终他调到了上海读研,而我则顺利地留在北京,还记得以前说过扔下各自的女友在国庆时到天安门前看升旗吗?也曾说过几年后上海会师,但我心虚了,因为我不知道还会坚持上海的理念吗?但不管怎样,我心底仍喜欢上海,因为有最好的朋友。曾经在日志里写道,两头最为重要的猪,一头在北京,一头在上海。左右为难下,唯有另辟的新途。但留恋之情尽写于脸上,握紧的拳头仍不想放开,只因最值得记忆的时段里有了他们,犹如空气弥漫的简单气息味,时刻尾随着我,告诉我,我仍时刻地挂念着他们。其实今天是睡不够的猪第一天上班日,很想对猪说,无聊的上班日,仍要坚持着,因为我会挂念你的,不管我在哪个城市,哪个角落,仍不放下你,在偷窥你的幸福。也想告诉上海领证的猪,谢谢你,兄弟,一切尽在谢字中体会你的幸福吧。”

       生日快到了,也不知道今年想怎样过,简单的找头猪过过,还是抱床大睡,又或者找点“零钱“想想(暗语)。睡了,朋友说我如果我再不戒掉熬夜的习惯,我将在她之前变成老头子。

      

                                              9月18日晚                                             

     

    September 13

    都怎么了?

      秋意正浓,正值收获,有人笑是因为他在收获成果,有人哭是因为他颗粒无收,但有人却漠然,那是因为,他不在意。也许我属于漠然的那位,但却不是天生的,只是在收获和荒芜中无尽的徘徊,又在无尽的得失中才开始冷漠。有所获的人,固然值得欣慰,因为他所期盼的秋日已经来临,但失意者,又有谁来抚慰那些被人遗忘的失意者,于是我开始冷漠。
      在魔兽世界里,我曾来过一个叫被称为遗忘的海岸,那里居住的既非是人族又非是兽族的怪物,他们就是被遗忘的族类,这种生物叫做迦纳。他们是失意者,因为四季的变化不曾给他们带来丝毫的变化,常年碌碌无为的懒散在延长的海岸线上,终劳一身。劳动让他们快乐了吗?没有,相反劳动让他们失去了平衡,因为再怎样的劳动,也是徒劳的,但他们仍努力力着,因为相信终有一天会被人族和兽族所接纳,他们的痛也许没人明白,也许也没人想去明白,为何他们会在此一直被遗忘。其实,魔兽世界的迦纳就是现实生活中那些失意者,没人去怜爱那些跌倒的人,因为他们被告知,强悍是社会的荣誉,怜悯等同于懦弱。世人只重一时的成败,因而一就是一,永远不会再为此增加筹码,让一变为二。于是我不再相信了,开始冷漠了,开始要走了。  
    September 07

    改名

      在我的老家,一个人时运不济之时,如家庭巨变或者巨大经济损失之时,时而会想到变更信仰,或者其它此类的方式,此间的效果如何未尝可知,毕竟我不是信教徒,虽有闻此类事,但却不大关注结果。
      昨晚与朋友闲聊中,我突发奇想,能不能改下先前的名,或者朋友私下可以换个法叫我。这样的想法,一来出于好奇之心,二来,也想借更换之机来个新阵代谢,吐故纳新。名儿,想到了太白,之所以好此两字,大概是因为天秤座的守护之神就是金星,而金星又有太白之意,即,太白金星。好友大雯还借此数落我的新名,小白。小白两字不免让我想起高中时坐我前面的那个女孩,曾经的风云人物,现在不得不承认她的魅力大减,旧日的清纯可人的风格已为时下摩登之风所盖,大抵很多男人还是在清纯与时尚中选择时候会偏向前者。还记得当时,我就曾叫她阿白,意指白痴之意,但人却是十足的精灵。
      几个知心的好友谈起我近两年的状况,都说委曲,我惟有叹然。其实,两年中,也有不少欢愉,认识了一个憨厚又有点小女人的大雯(实则是被强逼之下叫她姐姐,就因为比我大几个月),还假装邂逅了一个女孩,但却是我精心安排的结果,只是过程显得自然罢了。尽管与之个女孩不曾有过交叉的故事,但至少在这段灰色时期,心灵上不至于如此的虚无缥缈,而是如踩在脚下的厚泥土般,那样的真实,其实暗里着迷有时候远胜过狂轰乱炸。
      这两年中,开始明白,我在处理某群体关系时,仍显得有些捉襟见肘,本来左右逢源的人也可以彻底地栽在一小部分人的利益下。也许之前和人交往时并没有冲击到切身利益,因而对事情的看法也较坦然,大有一览众山小的气概,但现今却要不时的折腰。这时候我越发觉得家庭无私的爱可贵,血溶于水的亲情是我失意时的最后一道防线。遁世于家是幸福的,但又不得不面对群体的交恶。
       极少如今天这样心平气和的畅所欲言,委实畅快。没有之前的欲言又止,躲躲闪闪,倒显得大方许多。我既然做不到真的猛士,那就不在乎受猛士条条框框的束缚。我本自由人,奈我困扰中呢?
    September 04

    小流浪汗

      kitty开始称呼我为小流浪汉,大概是因为我流离于几大城市,但却没有在某地停留。我喜欢这样的称呼,不是因为在一年的时间里我打一抢放一炮的跑,而是内心有股暗流不时风起云涌,让人捉摸不透,也让人时刻不能停歇,不停地变更方位。诚如林忆莲所唱的,我想有个家,所不同的是,我有家,却内心仍不安分。
      华健有一首叫《有没有一首歌让你想起我》歌,但对于我而言,则是有没有一个城市让我舍不得走的念头。我舍得走,只是为了不想以后的舍不得,浮于面的东西,即使被人称之为浮浅,但却没有留恋。每到一个熟悉的城市时候,我就会不自觉地拿起手机,但又不自觉地放下,接着又不断地筛选着这个城市里号码。但有时候也会乐着像个主人一样,把这个城市每个角落里知道我名字的人全部揪出来。我没有力气一个一个地熟络感情,快餐式的聚会和问候最适合于不过,因为感情的升华需要留给那些让我挂念的密友,男式的闺中密友。我们会品着杯中的茶,然后若有所思的海阔天空的瞎聊,尽情的风花雪月,或者泡在Bar里,选好位置,听着轻柔的歌,然后对旁人开始品头论足,也只有这样的时候,我才开始舍不得走。不忍心这样的情绪,我总适可而止,谢绝好友的再三邀请而一拂袖子,做轻松状的离开。
                                                八画
       
    September 03

    错落

       不得不承认离开空间的日子后,网络生活变得异常的单调,甚至开始有了扯断网线回到原古生活,一清二白。终日对着电脑让我混淆了一些最为简单的东西,或者更直接地说,是无力去理会。本以为从此不再理会空间之类的blog,但今天在飞机上看了一篇文章后却有异常的冲动上来看看所谓的草根文学是否已经杂草丛生。
       速度,刺激,色彩的狂野,都会让我神经异常的兴奋。在我眼里,病态的激情胜过任何麻木不仁,所以我习惯去保存激情,变态的激情,是用外界强烈的刺激来激活残留的。。。
       本想更新一篇颇具阳光色彩的日志,但双手与大脑的分离注定了之间有太多的错落,心中所想的,有时未必就如手上所打的字里行间的日志。
                                                 八画
          
    May 23

    如果我们都是孩子

      最近一直在听王筝的《我们都是孩子》,听多了,就难免会忆起儿时场景,也不自觉的与现今的状态相比。
      如果我们还是孩子,没有成人的逻辑,而是单纯的眼光看待事物,或许就不会有讹诈欺骗,更不会有情感上的复杂。单以最简单的功利来讲,我喜欢自己孩时的角色,尽管那时物质并不富裕,甚至显得有些贫乏,但乐趣却丝毫不亚于现在。或许,在成长的过程中,我们都说过或听过这样的对白,“别把我当做小孩”,或其它诸如此类的言语,但越是这样,却越显得自己的可爱。生命就是一个新陈代谢的过程,既然是个过程,它必有成长,所谓的摇篮和坟墓不尽是过程中的两点,而我们所做的就是在两点中填塞一些色彩。如果说成人的生活是黑色双色的,那孩提时就是七色,那首经典的法语歌曲《papillion》的小孩就是我眼中的七彩。
      
    April 24

    备考

          今晚写这篇日志大概是想解释一下自己的心情,前几天陆续地收到几个朋友的电话,谈及我在日志里写的是否真实,言外之意,我的心情是否如日志里所言的那样糟糕。今晚跑上空间再看一下之前的日志,竟然找不到那时的心情,无所谓悲伤和快乐才是我生活中的常态,而且我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至于前篇所述的浪子,大概会招来非议,看来还是尽可能地摘去头衔,但一年在各个城市来回跑仍是我生活的主调。有朋友非常不可理解我这一点,为什么要来回的跑呢,难道一个城市没有你留恋的吗?我倒可以理直气壮回答,有。但我就不想自己静止下来,因为静止下来就会不自觉地思考起人生以及生活的道,这对于我来讲过于沉重。
         最近生活很简单,每天起来看书、运动再看书,就为了8月份的考试,然后跑到深圳大补一回。以此为根据地向四周流窜,丽江是我的一大选择,可能受朋友的影响,一直很推崇这样的一个地方,还有玉龙雪山,看来非去不可。为了那时的乐趣,我也要加把劲认真备考。加油。
    April 10

    闲着聊聊

    坐在火车里,看着即将离去的一个城市,心里不免想说些什么。在看自己的空间时,意外的发现,空间里有好几处是言及道别,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我不喜欢把这种意外归之于我的性格,因为我也喜欢在某处安然的享受着,离别自然不是我的本意。习惯于居住于几个城市,却往往不知道自己的心在哪?如果单以居住时间而论,这问题未免过于简单,但…….

    大学时候很喜欢弹奏齐秦的歌,因为他的歌带有一种浪子的味道,尽管我不能坦然的称自己为浪子,但多少有一点浪子之缣,毕竟我总流窜于那几个城市,而每个城市都让我觉得难以割舍。曾有人说,留恋某一城市,实际是留恋那个城市的回忆。家总给人的感觉是最亲切的。也记得在那一天的日志里,我曾提起过,有一天,当我老去的时候,我喜欢回到家乡,喜欢在河边静坐着钓鱼,而当饭时,我疼爱的孙子或孙女调皮的跑来说,爷爷,奶奶叫你吃饭。曾构画这样的境界的人,不知道现在又是何种心境,我难以言明的只有自己的心境。

    几日前友人聊起诺言时,我竟然有很大的感触。我喜欢那首诺言来之不易,但事实上,这首歌却是一首悔过歌,是一女子在失去之后,才发现自己未能好好珍惜,因而有诺言来之不易的感慨。她,我,还有很多其他友人,在对待诺言的时候总是受到诺言的毒咒,只因我们过于敏感这两字,也过于害怕有一天未能兑现,不管是被兑现者或兑现者。幸福是种毒品,在你幸福的时候,你感觉不到,但在失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离不开它。一个农夫很乐意于做他的农夫,收成好就意味着他们的幸福,而我却不知道幸福对我意味着是什么,一个恋人,一个体面的生活,还是?在我意识到自己的青春时,我想不会理解那幸福两字,也许就在青春的逝去时,我才明白,原来我是这样的幸运。也许现在这种状态是一种生活的游离,没有悲也没乐,只有麻木地寻找着残存的乐趣。

    不知不觉中放到《爱的可能》,听这首歌时总会念起一个人,因为那种味道就如她在吟唱似的。爱的可能是否就是一种可有可无的感情吗,还是一种念着一个人却未让对方明了?想给人一个全世界是什么样的感觉,至少我没有过,也给不起。但却不排斥哪天突然心血来潮地想扔出一个世界。等待还是期盼,或者其它…….

    March 25

    告别了北京

           又要离开北京了,而这次可能要几个月。即使心里有一万个不原意,但却要选择离开,即使舍不下那几位友人,但却在昨晚个个寒喧了一番,包括......。在北京的这两年,固然不会对这城市有太多的依赖,但却难以割舍是那种嘻闹,藕断丝连。
          也许总觉得就要离开,因此可以坦然,但实际上却有种种束缚,心里所想的未必能够能够见之于文字。在北京的时候,曾碰到较心仪的女孩,但却迟迟未做任何表示,此前是以未能找到恋爱感觉而搪塞过去,而,现在呢?我知道实则是因为自己过于流浪,身体是,心更是,因而我总会找出各种理由远离。但就在离去之时,我却突然对此看得透彻,然,机会已在时间的消逝中流失,虽有不甘,却不得放下。继续流浪,就如筠子的青春所唱,继续走,继续忘记。
         其实在写这篇日志时,我已经间接地告之某人我对她的感觉。耳边听着再见了最爱的人,手下却写着告别了北京,我想这算是给自己space里第一次能以最真形式道自己的情感的一次告别吧,毕竟我不习惯在众目睽睽之下裸身示人,因而估计以后也不会太会写此类情感的日志。
          i don't want to miss a thing, but i have to. so goodbye to .....
     
       
    March 15

    谁之过?

      阿克顿曾言,权力导致腐败,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如他所言,既然腐败的根源是权力,而权力是一种本能的欲望,从出生到摇篮,人无不对此垂涎三尺,那何以制止由此引起的腐败呢?
      谁之过,权力之过?事实上,阿克顿没有对腐败提出一整套抑制措施,他只是提出了一个命题,而这命题却困扰着此后一百多年的制度变革。信服制度经济学的人尤为耿耿于怀,因而也孜孜不倦来解决如何最大程度的抑制腐败的问题。制度在何种程度上影响经济的运行,我不敢肯定,但我确信的是,它越来越被经济学界所观注。
      突然想起中国的科举制度和西方的文官制度,尤其是科举。中国的科举作为一种重要的制度而被中国文人津津乐道,确实,科举制度可以笼络人才,但这种制度的不合理在于科举如英式的精英教育一样,只对部分人开放。而且一旦文人中第之后,首要的就是忠君,实则他业成为君王的机器。
      今天突然有此上的牢骚,可能由于今天温总理的记者会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