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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3 睡不着后乱想一通如果有人喊计划生育的成功的话,我会第一个上去煽他嘴。应老毛的一句话,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如果深入调我家的人口规模就可以探知计划生育在浙江的失败,诸如同类的家庭在我所出生那个城市甚至周边城市已经不是司空见惯了。当然不怀疑曾有段时间,计生开展的不错,至少我妈都开始考虑要不要我这个小孩了,或许有了大哥和两个姐姐,我就是多余了。幸好,最终明智的决定让我降临这个世间,平白地让他们多为我这个坏小孩担心。
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很意外的不断遇到因计划生育而发生的事儿,平生第一次看到民反也是计生惹的祸。记得当时曾有一家多生了个BB,计生工作者热情地把他家的老人请去,并列出几类罪状,所谓的结扎也是此罪状的总结词,其实更为恐怖的是拉走了他们家值钱的家具,名为保存,实为打劫,流氓至极。事态的发展让周围的人们坐立不安了,唯有学陈胜吴广揭杆而起。在几个小时内,聚集起上千人开始包围当地的机关,而我就是千人里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实则是鲁迅笔下的看客,中国人的劣根性。这种包围类似于爱国主义教育所宣传的农村包围城市,所不同的是,后者严重威胁到政权的安全,最后把人家诉窝都端了,而我们实则是发泄不满,也不想烙上反民的罪名,起哄多于道义。事实上,对方也看到千人围观者的弱点,兵法有云,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行政机构自然运用的比较熟络了。对付暴民,安抚是上上之策,双方于是开始谈判。因为饿坏了肚子,我被家人叫去吃饭,回来之时,听说问题已经妥善解决,现在回想,原来民风淳朴的人们也有发怒的时候。从这之后,计生工作者开始学孙子来回地侍候起我们,自然地落下一家多口的局面。
应了一个传统,多子多福,所以我家小孩也一堆。他们一天一天的茁壮成长。开始仿似大人的语气与我对话,语不出惊人死不休。就连称呼也开始在变化,从小亲呢的uncle叫到现在的四眼仔帅哥,不知道接下还有什么呢?记得大学时候,每每寒假懒在床上的时候,总有几个滑头悄悄地溜进我屋,掀我被子后再大笑的跑开,现在则蹑手蹑脚的进来打开我的电脑,玩着游戏,当然开着大大地音响,让我在旁边惊讶为何他们如此大胆。在北京读研的时候总算清静,但手机也不时地在响,短信更是不断。每每与其爸妈闹矛盾时,唯一想到的缓冲区就是我,因为从来不会训他们成了我的硬伤。今天这个喊着说叔叔,你在北京好吗?有女朋友吗?快给我找个婶婶吧。后来我一直在思考婶婶的问题,竟然惊奇的发现,原来快点给他们找个婶婶是出于有压岁钱的考虑,想多拿一份。命苦的我未来wife,不过现在我都是先替你垫上,把悲伤留给自己。
最大的侄子今年初二,开始烦心于他的叛逆。当他开始不断地的要自由的时候,我们却不断绷紧神经,唯恐过于自由会放纵一代。在我眼里,中国式的教育培养出的我,是不成功的,幸运的他们不需要经历这种失败路线,而是被安置老外的教育理念下,受着西方小孩同样的教育,也许这也算是种尝试。如果说我在他们身上还能产生一点嫉妒感的话,恐怕也就是这个了吧,因为我活生生地被剥夺此种权利,毕竟不是书香门第,上代的教育理念在文革中已经被折磨的残破不堪。其实在那个西方的月亮比中国圆流行的年头里,我是多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但井底之蛙与癞蛤蟆一样,始终没有跳出自身的瓶颈,等到机会放在你面前的时候,发现最想去的年纪已经错过,老态龙钟的我毕竟没有廉颇当年的豪情,廉颇老也,善能饭否。这是后话。
前几天与几个私交不错的朋友在论及以后的教育时,都忧心忡忡,生怕培养出个次货或低能儿。自认为高级知识分子的他们,认为如果生个小孩希望不让他接触自己从事的领域,尽可能让他们遨游于他处。人的心理是难以捉摸的,彼岸的神秘总让人幻想,于是美感应运而生。突然想起大学时选修课上诗经一文,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原来古人在两三千年前就开始幻想彼岸的伊人,这算是有根可循吧。论及养个男孩与女孩的时候,我们竟然异口同声的选择了女孩,都觉得男人太累,做个好男人更累,而我出于爱美,想象如果我有个可爱的女儿,整天带着他转转,说不定会引来旁边的一阵羡慕声,啊,这个女孩真可爱,总会有那么一点想到其老爸的好吧。当然,不要求其琴棋书画兼通,只要有所涉猎就行,所谓术业有专攻,一人不可能在多方面同时达到高峰。当论及孩子的名字的时候,几个朋友开始嚷起来,我想不管怎样,名字总取得有所意义才行,且不论听着如何优雅,但字行间总能读出家长的风格。曾经有个朋友,取名莫泊桑,让人时不时联想诗经里的美女,自然这样的名字配上一个可人的女孩,估计会让旁人牢记她于心中了。其实也看得出来,我们这堆人是吃完饭气力过盛十足的无聊分子,百无聊赖之余的饭资。
最近老在读王朔的随笔,读完一本后就想去再读一本。这并不是说他写的好,而是我想看看他贬人的姿态的恃丑态。没见过像他这样的痞子,津津乐道,连最起码的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都不懂,他活着真是多余的。不过人渣也有其生存空间,他的存在至少告诉我们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痞子王。我想不通的是,他怎么脸皮如此厚,不断地攻击他人后来获得小人得志的快感。且看他的出生就知道这种人一旦得志那是如何的无赖。人家捧你,那是因为你这痞味挺新鲜,他还真把自己当作臭豆腐,越臭越香。龌龊的他连私文败类都算不上,还乐此不彼地走T台秀,频繁地暴光于媒体。被他拿做酱的小说不就是道听途说的产物,如果有哪爷们一不高兴,住方舟子一扔,说某某作家名不符实还老爱做秀,弄不好还出大事,但我比较放心,脸皮如此厚的人是不会想到结束生命的,相反还更加激励他做大痞子。贼心不死的他还贼喊捉贼,实在让人汗颜,一人无耻如斯,实在有辱读者。都50多岁的人还把自个当作初生太阳,来个与日月争辉的姿态,她自己不觉得恶心,难道我们就不会吗?如果说一个人对社会的贡献是论其对社会做了多少有益的事,那么对社会产生恶劣的影响就是一个人做了多少败坏家门的事了,我不去挑他祖宗十八代,辱没家门的事留给某人思考。罢了,今晚挑灯继续看其随笔,彻底地把他的嘴脸看清清楚,当然自身沾上点腥味是难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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