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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9 夜晚细胞异常的活跃现在应该算是午夜,对于午夜这词的理解应归功于高中的语文老师,一个人温柔的女人。其实用温柔形容老师或许是大大的不敬,让人觉得这孩子不会有师生恋狂想症或者其它症状,不过,借用温柔,我认为最适合不过。从她开始给我们上课起到毕业,我们幸运的一次都没有被训过,甚至从没在她脸上读过任何的愤怒和不满,也许是我们的乖气,但我想更多的是她的脾性吧,一个对着学生从不生气,总是笑脸迎对的温柔女人。
我现在觉得自个总是在无关疼痒上浪费时间,总喜欢去调侃一些着无边际的话题,但又总在猛然间发现,再次跑题。大都时候自己乐意这样懒散地跑来跑去,美其名曰海阔天空,实则是彻头彻尾的无逻辑的瞎搞,弄得好,则是混乱中的思想,不好则成一堆垃圾,大有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味道。或许这多多少少还得怪自己未能在大学好好修下逻辑学,以致于现在断断续续,残喘苟延。曾,一个岸貌道然的人对我训道,三流学校培养的学生总是这样子让人起鸡皮疙瘩。如果说平生最大的一次污辱来自哪,我想就他了,因为至今我仍时时不忘他的三流说。或许心里有那么一丁点认同他的说话,但其直白的方式却让人受不了。其实知识分子这四字在我懂事的开始是个褒义词,但不知道到哪个时期它就变味了,一嗅到这四字,所能想到的无非是老态龙钟、无创新且尖酸刻薄的一堆人。有那么一个时期,自个儿还在规划将来的知识分子生涯,以为著书立说为世人称道,或者桃李满天下为自己所津津乐道,这些成了我我所孜孜不倦的追求,但在一路的求学过程中,看清了所谓的道。当他们把黑的说成白的时候,我是矛盾的,一方面,折服于他们的勇气,说谎的勇气,另一方面却鄙视他们,你今天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难不成明天,你把黑的说成红的,蓝的,或者绿的,你这不是不负责的把人们大众当猴子耍吗,弄得我们都成了色盲患者。看来,我已经把自己归入那群“猴子”中了,连称呼我们都叫得如此自然,难怪乎要跳出来鸣不平。
扪心自问,多年以来自己也多少沾上了点知识分子的陋习,但今天却要从一个面再跳到另一个面来反对先前一面,仍有点不自在。用革命年代中的叛徒来形容我在知识分子阵营中的身份一样,我实足的成了无间道。当Andy刘对Tony梁说“能不能给个机会”时,我就开始发笑。笑的并不是他们的演技,而笑的台词的无聊,既然选择做内鬼,那就是和撒旦签订了永生的魔鬼条约,无间炼狱。现在的我就像Andu刘一样,夹在夹缝中生存,即希望打破原有的生活,但打破后的生活又怎样建立呢?
有人说,文革把臭老九整得过惨,弄得老九体无完肤,所以之后他们才这样肮肮。于我而言,一个体无完肤还能陶醉在自我塑造的高处不胜寒的群体,完全是一堆疯子。当那群道貌岸然的伟者们用说教式地表达他们是如何的清高的时候,鬼知道,他们不会在暗处抱着二奶淫笑并且绕有兴趣的玩起小日的SM。所幸的是,我算个离经叛道之人,离的经越远,他们的道也不再是道。尽管经常缄默不语,但如上所聊及的,无语成了发泄的另一途径。被人误解的时候,理应站出来呐喊一声,并与之解释,但现今觉得这样的行为已经是多余的,即使仍有欲望解释,但要对着丑陋的嘴脸时,所有的欲望都无从提起。
已经过午夜,感觉是入睡的时候了,或许认识的人都睡了,唯有我这夜游子在保持我的清醒,只因为我还想用黑色的眼睛来寻找那光明。也不知道,这时候做恶梦的朋友入睡没,希望她现在已经进入梦乡,或许梦中仍有悲伤,仍有怨恨,但希望能够忘记过去的悲伤,因为快乐就在手心,只要一握紧,幸福就不会飞走。最后决定近期飞去上海一次,不问理由,就想去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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